若是平白无故找船厂只怕会引起异动,倒不如以曼娘生意做幌子。
曼娘不知他的盘算,只当牧倾酒慧眼识珠看出了这门生意一本万利,便笑道:“那是自然。”
她笑起来一侧脸颊有个小小的梨涡,与平日的稳重自持相比多了一丝俏皮灵动,牧倾酒看得怔忪刹那。
他咳嗽一声遮掩自己的失态,唤来福进来把这个图纸给他:“这船船舱密封不漏水,你去安排个船厂把这船造出来,留意着莫要走漏消息。”
来福点点头,慎重接下图纸。
正事办妥,曼娘心里放了心,她便起身告辞,牧倾酒见她要走,忽得问:“临安城外贮酒库开煮新酒的煮酒会,你到时可要去?”
曼娘笑道:“那是自然,我早已预备好各种下酒菜,就等着恒家酒楼在煮酒会上一振声望哩。”
这个小娘子当真是满脑子生意经,牧倾酒微笑。
他本来是想约这个小娘子出去游玩,没想到她却误以为是问她如何做生意。
不过如此也好,免得惊动了她。
牧倾酒问:“有好多年未见过临安城里这等盛会,可否带我同去?”
曼娘大大方方先答了个是。
可等她出去以后是越想越迷惑:这是做生意他去干什么?
这一天固然是临安城里倾城而出的乐事盛事,可牧倾酒一介王爷在哪里看不行?便是他让管酒库的点检所官员陪同对方只怕都会甘之如饴,为何又要来央曼娘带他同去?
曼娘低头沉思,却没发现背后的大街后出现了谢宝树的身影。
他适才出了王府就心里犯嘀咕,索性藏在王府附近守株待兔,果不其
临安美食录 第3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