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正便都由福王一脉沿袭, 前一代的福王,便是老夫人的父亲。”
原来老夫人是老福王之女, 曼娘张大了嘴。
白歌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又道:“老夫人生下来便被封为永寿郡主, 锦衣玉食长大, 遇到当初的北狄入侵汴京, 她老人家和侄儿幸亏被忠仆背到驴车上连夜逃出京城才逃得一命,后来到了临安才知道家人父母都已经殒命, 先帝便仍叫她在侄儿成年之前管着宗正寺之事。”
怪道她老人家能大咧咧叫现任官家为六郎呢,现任福王是她侄儿, 先帝算是她堂兄弟。
曼娘仔细回想前世从未听过此事,福王一家也是低调谨慎的人, 更不知福王宅子里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永寿郡主。
白歌阑笑道:“你也莫怪我们忽然说了这么多, 只是跟你投了缘法罢了。”
曼娘也觉与这老夫人并白歌阑有些亲近。她抿嘴笑:“那我以后不应当收你的银钱才是。”
或许这便是贵人们的说法做事,看似什么都说了, 却也又什么都没说,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只不过曼娘心中仍感念白家指点。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京。
曼娘便叫车夫在普济桥停下:“我去瞧瞧有无酒楼赁出。”
白歌阑大呼小叫:“你莫非又要开酒楼?”
想起先前:“也是, 你这种奸商自然攒的下许多银钱。”
又凑凑热闹,“我也要去瞧。”
两人在西湖边上瞧来瞧去,倒瞧中了太平坊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三层高,前后两进, 后院宽敞,还有一排青砖瓦房,院里有一口甜水井。
临安美食录 第6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