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账面上的银钱私自挪走而后在外头放印子钱。
为了收回印子钱,她没少指使底下的人在外头作恶, 这不,那些被坑害的百姓便来侯府门口哭诉。
有人是家里人被逼死,有人是被扒了墙, 还有人被掳走了女儿。
侯府外头的人越聚越多,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
“谁能想到侯府是这般行事?”
“是啊, 这么富贵了, 居然还要盘剥平头百姓。”
“也不给自己积福。”
曼娘听着外头那些议论声, 眼中一派清明。
前世侯夫人是运气好, 遇上她这么个儿媳妇。
当时却不是因着赌博, 而是侯夫人的亲生儿子游伐犯了过错被江宁府羁押。
侯夫人便如这次一般将主意打到了印章头上,她拿着侯府私章威逼小吏。
谁料那小吏是个刚烈的, 他非但不放人,反而将私章拿下, 预备呈送到了上级官员处找人弹劾永嘉侯府。
小吏的同僚却是恒家酒楼里从前资助过的一位学子,他知恩图报, 将这消息告知了曼娘。
曼娘那时候还待永嘉侯府上下如亲人。
婆母有难, 做儿媳的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她便大包大揽要帮婆母处理此事。
她便拿出大价钱买了厚礼, 亲自上门去给小吏赔罪,这才打动了小吏将私章送回。
只不过曼娘拿到私章的那天, 刚兴冲冲踏进侯府就被侯爷叫走。
原来这时候侯爷发现私章丢了,他罕见动怒,在堂前唤来家里诸人。
曼娘在那时候才知道这枚私章不仅是侯府上下钱粮调度的凭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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