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魔王的责罚。如果让克劳奇满意了,说不定他能在集会上帮忙。不过芬里尔也没想到,这家伙的癖好竟然这么恶心。
玛丽很小心地对待卢平,抚摸着又长又热的阴茎,把沉甸甸的囊袋握在手里。他在口罩下发出含糊的咕哝声,有些痛苦焦躁。
克劳奇催促:“动作快点。你再不插进去,月亮就要升起来了。”
“不要这样……”卢平低声道。
“对不起……说我自私也好,我想活下去。”玛丽把他的阴茎尖端抵在了自己穴口,小心翼翼地推进去,注意不要碰撞他的其他伤口,“我也不能看着你死在这里……”
她慢慢把他吞进去,每插入一小段,都会引起他的战栗。
他有一只手垂在她身体侧面,努力不要去抚摸她的腰。
作为一个长期隐藏在巫师社会中的狼人,他极少有机会跟人亲密接触。玛丽的触摸是陌生的。她很温暖,柔软,动作这么小心,把他当成易碎品对待。
可他不是。再过一刻钟,等月亮升起,他就会活生生把她撕碎。
“全部进去了吗?”克劳奇低着头问。
“进、进去了。”玛丽感觉卢平在她体内硬得惊人。他的背痛苦地弓着,玛丽扶着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口,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你怎么还不开始动,小宝贝?”克劳奇摸着她光裸的背,指尖流连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
玛丽只能慢慢骑他,屁股一下下地碾磨在他平坦的腹部。
他很瘦弱,柔软的棕发。骨架不算大,长相也很温和。可能是由于长期的疲倦和思虑,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一些。卢修斯叫他“卢平教授
24.怪癖(卢平/胁迫强奸+骑乘+围观视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