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头发,终于得空休息,含着一口水滋润口舌,闭目养神。
飞坦站在旅团外围,目光有意无意回头扫看佩拉,眉间越来越皱。待讨论结束,向窝金讨了一个东西,捏在手里大跨步走去。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佩拉循声投去疑惑目光,他将手上捏着的东西摁在她头上,命令:“戴上。”
佩拉伸手摸了摸,拉下防风绳扣好,小声道:“谢谢。”帽子有些大,她刚好可以将全部头发塞进帽子。帽檐遮挡,视线内只能看到一双定定不动的鞋子,佩拉不安地搓着手,轻轻唤了一声:“飞坦,我们……”
“我们?”他截过话头,喉咙震出冷冷哼笑,蹲下身与佩拉视线齐平。
秀白的小脸沾染了沙土,如纸张久置留下的印迹,灰蒙蒙的,他用拇指勾起下巴,食指拂过脸颊刮掉碍眼的污渍。手下的女子很配合,眼睛半阖,身子一动不动,双指放在身前绞着,偶尔偷摸看他一两眼。
现在倒乖巧,配合着自己。又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
想到此,飞坦甩下手,匆匆站起身,以身体拒绝继续交流。佩拉倒想缠一缠,撞上他紧皱的眉头便怯了,乖乖坐好休息。
得知今天无需连夜赶路,原地休息。佩拉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脚越来越疼,还是不动为好,她扒拉一下周围的沙子,聚成一小堆当作枕头,歪歪躺下。沙漠入夜,温度骤降,她吐出白气,蜷着身子搓手浑身打颤。
“不管吗?”窝金与信长背对背靠着,胸膛袒露,冲飞坦瞥瞥背对他们躺下的女人。他看不明白女人和飞坦的关系,大部分时间疏离,偶尔亲近亲近。
他的目光顺势在女人背影停了
fцωёnsんц1.©ōℳ 认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