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佩拉的最后一句逗得她笑出了声,捂着嘴眉眼弯弯。见佩拉望向酒柜,主动提议:“佩拉拿一瓶在房间喝吧?”
佩拉心一跳,抑制住激动的心情,面色犹豫道:“可以吗?但是……飞坦不喜欢这个。”
派克忽然了然。佩拉刚进门的惊讶、犹豫,现在情不自禁看向酒柜的目光。傻姑娘,飞坦那人啊。
她打开酒柜,安慰:“他出任务了,回来比较晚,你偷偷带上去,他回来时,我敲一下你们房门。”
“嗯。”佩拉轻轻点了点头,脑袋转向弗利森。男子耸耸肩,直白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佩拉真诚致谢。
“……不过,你,明日和我一起喝酒。”弗利森挑挑眉,话头一转,改了口。
“弗利森!”派克喝止,佩拉摆摆手,同意了。爽快应声让弗利森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她会冷言几句呢。
时钟十二点时,房门被叩了一下。佩拉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不消半刻,门被打开,飞坦风尘仆仆进门。
室内明亮,原本睡下的女子在沙发坐得端端正正,平日披散的金发这会儿扎了一个低马尾,舒适的素色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面前的矮桌放着两个酒杯与一瓶酒。
许是听到他进来的声响,目光自然向他寻来,对视时,首先露齿笑了笑,又忽然不好意思低下头,拂过耳边的碎发,再次看向他,轻声道:“昨天的事……我们是不会分离的家人。”
“——家人,不仅是血脉联系,我们经历的回忆,便是我们的联系。它将我们锁在一起,无论天涯海角、日升月落,亘古不变。”顿了顿,佩拉试探道:“我们不要冷战
再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