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然而他只是在表演。
大家都知道猫魅一碰就会湿,可实际上那并不是因为快感,只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尤里对于性十分麻木,他在未成年时就经历了性交,他早被操的很开了,身体钝感,精神倦怠。事实上比两三根手指更粗的阴茎都已经很久无法让他高潮,他只是知道怎样做能让自己轻松一些,能让操他的人尽快结束罢了。他演的很卖力,他听见伊莉莎的呼吸变得沉重,她加大了操他的力度,指甲刮过内壁,有些轻微的刺痛,不过并没有让他出血。
尤里知道,他让她满意。
只是并不像人类的男性拥有阴茎,尤里很难判断伊莉莎什么时候会停下,自己什么时候该停下。当她约莫搅弄了五分钟后,尤里的呻吟带上了哭音,他的腰塌下来,让伊莉莎的手指从后穴滑出来,他浑身颤抖着软在床上,看上去被她的手指操到精神恍惚。伊莉莎没再一次插进来,她跪坐在他身边,用那只没沾上他体液的手揉捻着他的耳尖。尤里知道这一轮结束了,转过脸望着伊莉莎,如果她还有需要,他可以舔她。
伊莉莎并没有要求更多,她只是扳过他的肩膀让他翻过身,身下的床单是湿的,躺在上面并不舒服,但是尤里很听话,他放松身体,任由伊莉莎将那些淫液涂抹在他的胸口和侧肋上,只是当伊莉莎按住他的小腹时,她停下了手。
尤里并没有射精,尽管伊莉莎每一次抽插手指都会压过体内的腺体,然而他的阴茎依旧是半勃的,像是被水泡软的松茸。伊莉莎发现了这点,她揉捏着那根没硬起来的肉柱,询问似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尤里觉得嘴里有些发干:“这个并没有什么用处。”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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