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的威严沉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得你悔婚!”
“我嫁了,这三百万两呢?”
“自然是程家出。”晏父被不孝女气得吹胡子瞪眼,原本还算清朗的脸庞,让晏晩感觉陌生又扭曲。
“真是桩再划算不过的生意,”晏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语气轻柔,缓缓伏下身,额头抵在交叉的手背上,向着晏父的方向,声音清清泠泠,“女儿愿嫁。”
“你嫁也得嫁,不嫁……”原本还想施压的晏父连忙停住,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磕磕巴巴地连忙改口,“好好好,爹爹的好闺女!下月十六,黄道吉日,学堂就不去了,好好准备吧。”
连珠带炮地交代完,晏父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地步子出了花厅,为着三百万两的事,他可是整整半月没休息好,也该去梨园听听小曲儿了。
李氏见人答应了,心里实在是心疼,但又实在没办法,那可是三百万两真金白银啊,把整个晏家搭进去都不够啊。她扑在仍旧弯腰伏地的女儿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晏晩的眼眶胀得酸涩,却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父亲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剜了她半天的心。孝与不肖就在一念之间,就让这三百万两全了二十一年的养育之恩吧,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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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之后,程母便鲜少进入程维予的起居室,这还是这些年的头一次。
程母本是江南知名丝绸商贾赵家的嫡女,嫁予程父,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育有一子,虽然是个双儿,但仍宠爱有加,无奈程父早逝,整个程家全靠程母一人之力撑了起来。近些年,程家的各路旁支虎视眈眈,连小程维予六岁的堂弟上月
第一章 权衡之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