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的手探入被中。
晏晩触手一片湿软,她惊讶地望向身上的男人。他将自己的秘密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并做下了某个慎重的决定。
晏晩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不确定却又寻求肯定般望向程维予。
将自己最大的软弱摊开在晏晩的眼前,程维予艰难地转开了视线,清亮的声音变得暗哑,仿佛难以启齿:“你若是不愿……”
晏晩的食指轻轻按住了他未出口的话,轻声道:“你真的愿意?”
“嗯。”程维予坚定地看着晏晩的眼睛,抱着人调转位置,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我愿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担起一个丈夫基本的责任。
“不,不要说,”止住程维予的自责,晏晩主动吻上他的唇,宽慰着,“你很好。”
程维予的前穴很软,微微有点湿,但显然还没有准备充分,晏晩的手指只在穴口压了压,不敢贸然进入。
“膏、膏脂在枕边。”女人的手指尖尖的,还带着一点指甲,按压时轻微有点刺痛。
晏晩按照程维予说的在枕边摸了摸,果然摸出了一罐,里面是莹绿色的膏体,触手冰凉,她捞了一大块焐在手心,等软膏温热了,也化得差不多了。
食指中指并着捞了许多,涂抹在穴口。晏晩看不见身下,只能凭感觉用食指按揉着,给足了耐心。
程维予始终用一只手臂横盖在自己的脸上,口中随着晏晩的抚弄偶尔泄出一丝丝呻吟。
无人造访过的穴口在外来客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松了口,晏晩缓缓没入一指,穴道的内里紧致异常。
被进入那里的感觉太过奇怪,程维予挣
ℱцωёnsⒽц1.©ōm 第三章 莫哭(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