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新上完药,给人穿好亵裤,她才敢抬头看人。
程维予满脸通红,额角都是汗水,不知是烧的,还是臊的。
晏晩忙抬手盖上他的额头,不是发热,这才放下了心。
两天时间,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程维予今生最难堪的都摊在了晏晩的眼前,整个人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侧着身朝向里面睡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晏晩。
正在天人交战之时,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躯体从身后抱上来,晏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歉意:“对不起。”
静默无言,晏晩盯着男人不动如山的样子,连忙保证:“我下次会小心的。”
难得的,怀中的身体动了一下,虽然好似是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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