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徐敏吓着了,回去的路上一直恹恹的。
程维予上车之后一直牵着晏晩,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轻轻将人搂在怀中轻拍着。
晏晩倚在男人宽厚的胸膛,脑海中一幕幕回想的都是他挡在自己面前与人对峙的安全感。
靠得久了,晏晩微微侧了侧身,不小心摸到了自己鼓鼓的袖袋。
哎呀,差点忘了。
晏晩抖了抖衣袖,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厚实的纸袋。程维予见她的动静,只默默地注视着。
剥开层层纸包,一颗颗干瘪却覆满糖渍的果脯呈现在眼前。素手拈起一颗,抵上了程维予单薄的唇,男人启唇含入果脯,糖衣很甜,咬开里面的果肉却是带着微酸,十分可口。
“怎么想着买这个?”低沉的语调带着干果的酸甜。
晏晩抿嘴一笑,往自己的嘴巴里也丢了一颗,并不想告诉程维予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小秘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程府,两人吃完馄饨回来,自然也就省了一顿晚膳,只吩咐厨房温着小粥,若是晚间饿了可以拿来果腹。
程维予沐浴完,周身裹挟着一阵水汽。天气凉快了不少,房中的冰盆也撤了。
晏晩靠坐在床头,披散着乌黑的秀发,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在看什么?”程维予坐上床的外侧,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与晏晩挨得极近,自然也就看到了她手中的《水陆路程》。
晏晩正看着运城的码头分布图出神,一听到程维予的询问突然就想起来白日里看到的“集散”二字。
将书翻到了《江东水运》那一页,晏晩指着“集散”两个
第十一章 夫君在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