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深顶,就着插在深处的姿势抱着人坐起来背靠床头。
虽是程维予在上,但晏晩快到了,借着他的力道不断往上顶,高大的男人被身下撞得摇摇晃晃的,终于呜咽着夹着身下释放了。
晏晩还差一点,重重地捣开不断收紧的甬道,拒绝四面不断吮吸挤压着的软肉的挽救,卯足了劲儿地冲锋陷阵。
数十下之后,晏晩掐着程维予的腰肢让他紧紧地坐在自己的身上,终是泄在了最深处。
程维予呜咽着挣了挣,最后只能抱着她娇小的身躯默默承受。
脱力地压在晏晩的身上,程维予想要抬起一根手指都艰难。高潮的余韵犹存,轻抚在后背的手掌令他细微地痉挛着,而鬓角细细密密的亲吻倒是抚慰了潮水没顶之后的无助、空虚。
“我给你弄出来。”
“无事,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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