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直白,倒是自己过于扭捏了,他执起晏晩的双手,眼神坚定地许诺:“吾心亦是。”
长长的眼睫覆盖住他明亮的双眸,程维予双目微垂,没敢继续看着她,轻声道:“我并非不愿,只是……只是……晚儿你再等我一等。”说到后来竟是有些急切。
晏晩回握着他的手道:“好,我等你。”
一下把事情说开了的两人,心也拉得更近了一些。
晏晩转身,铺纸,提笔,就着被程维予圈住的姿势开始在宣纸上画画写写起来。
程维予坐在她身后,别扭地偏着身子听她边画边向自己阐述在运城码头开设集散地的想法,他赞同地点着头,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晏晩赞叹连连地在一侧做上批注。
在二人的共同创作下,以运城为中心地,集江东的水稻,销往全国各地的路线也算是基本成形。
程维予看着耗费一下午由两人共同商讨出来的如蛛网般的集散路线图,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自程母将程家的生意尽数交到程维予手中后,生意上的大事小事皆是他一个人在承担,虽说底下得力的管事、掌柜无数,但如雪花片一般的请示多得令人无奈。
父亲去得早,程维予是母亲领进的生意门,手把手地教过说过,自他独立后,晏晩还是第一个与他共同谋划的,她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也会认真听取自己的建议并给出她的想法。
亦师亦友,亦是妻子。
晏晩帮程维予完成了这张图也是欢喜得很,不过很多地方还需完善,这些还需考察或者实施之后慢慢调整。
看着身侧一脸满意又欣喜的程维予,晏晩倾身,准确无误地啄
第十三章 书房温存(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