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重重在案几上拍了一下,狠狠地指着晏晩厉声喝道:“晏晩你用这种态度和谁说话!我是你爹!”
“刚刚机器已经运进了程家铺子,女儿看去,整二十台。”晏晩淡淡地望向首座,眼神却是从没有过的锐利。
晏父整个人的情绪从晏晩上门来就异常激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父亲的友人不是一共就二十台宝贝机子,怎么都运来了?钱不赚了吗?”
晏父本就被人摆了一道,说好的合力办厂,一人一半,谁知那白掌柜竟然哄骗自己签下全揽的合约,如今的晏家仅那一百多万两的机器钱都拿不出来,如何再去办厂!
晏晩见人不说话,继续说道:“先前三百万两,如今又是一百多万两,父亲,女儿这笔生意您做得可划算得很呐。”
原本相貌堂堂的晏父脸色涨得通红,竟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顿了顿,晏晩又添了一句:“父亲,您可没有第二个女儿可以卖啦。”
锥心之言,却似感叹,似劝慰。
“混账东西!”怒极的男人随手抓过身边的东西便狠狠地向站在厅中的晏晩掷去。
晏晩不躲不避,花瓶猛地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却带得她一个踉跄。
“维予……”
哐啷落地的花瓶四分五裂,就犹如两父女早就已经分崩离析的亲情。
花瓶砸在身上的声音实在太大,晏晩无心恋战,扯着程维予就要去找大夫,却被程维予安抚地拍了一拍,示意自己没事。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维予挡在自己的面前!
晏父的气势仿佛随着他那使全力掷出的花瓶而消失殆尽,见
⒡цωёnsんц1.©ōm 第二十二章 争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