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挣开晏晩的手,起身奔向了屋外。
晏晩紧跟上去,见人弓着背撑在柱子上,一阵一阵地干呕着,背弯得几乎要折断似的。
忙上前两步,还未碰到人,便被一只手阻住了,程维予撑着柱子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来:“不要过来,脏。”
晏晩可不管脏不脏的,抓着他的手,从侧面将人半揽进自己怀里,轻轻地在他背后拍抚着:“好好的怎会如此?”
程维予才摇了摇头,又死死按着自己的胸膛干呕起来,席上他吃得并不多,只一些汤汤水水,现下吐空了,真没什么东西可吐出来,只一个劲地干呕着,晏晩不住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心疼极了。
程母也跟了出来,见儿子吐成这样,微皱了皱眉,将一盏清茶递给晏晩。
“漱漱口,之前有吐过吗?”
“没有。”晏晩端着茶盏喂给程维予,也是一头雾水。
“鱼……鱼太腥了。”程维予漱了口,稍微好过了些,声音哑哑的。
“身子近来可有不适?”两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程维予,他迟疑着摇了摇头,近来没什么不适,只是觉得鱼太腥了,刚刚难受得忍不住。
“你俩、你俩晚上可和乐?”这话程母问出来其实有些不妥,但她已经很久没让人收两人的帕子了。
闻言,晏晩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程维予也颇为不自在地转过头去。
要说晚上,晏晩是从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的,难道……
程母一提点,三人自是想到一处去了。
“去寻个大夫来瞧瞧吧。”话里,已是难掩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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