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地叫唤起来,循着肚皮上动着的地方轻轻摸了摸,故意嗔道,“宝宝怎么联合着你爹爹欺负娘亲?”
程维予听了不由笑出了声,无奈道:“哪有你这样的,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说来也是,不要说右边的乳头才这一会儿功夫便被晏晩吮吸得红艳艳的,那身下满满当当被侵占着的穴眼却是任由她施为的。
晏晩这么说颇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味道。
“晚儿不管,维予哥哥就是欺负我了!后面夹得恁的紧!”边说着,晏晩边叼起了左侧那颗肿大的乳果,不过狠狠吮吸两下,一股腥腥的淡淡的乳汁流入口中。身下动作也不停歇,直顶得人只能攀着她的肩背期期艾艾地求饶。
原本还想凑个热闹的小娃娃,不知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这浓烈的气氛,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