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种都会一次次射入她的胞宫深处,白汁荡漾冲撞,带来小腹不断的收缩和颤栗。
还肿胀着的阳具一拔出来,过于饱满的白色液体顺流而出,从穴口滴落。
像是贪吃的小嘴再也吞不下,只能回吐出来。
“不许流出来,”眼前淫靡的美景让百里雅叹息了一声,用自己再度堵住那张小嘴,“否则……我会灌更多的进去。”
欲龙浸泡在柔软的穴肉中,被温热的液体围绕,日日夜夜如此,也很不错。
第二日重明前来自我奉献之时,敏锐地发现了异样。
炎萤的身躯虽然被小心地清洁打理过,但脖子和胸口上的吻痕却是新增的。
目之所及之处尚如此密集,不知衣物遮掩之下,又该是何种面貌?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百里雅昨晚干了什么。
且连续数日,吻痕消消长长,从未间断。
饶是重明擅长大义灭亲,也觉触目惊心,“百里雅,你这丧心病狂的禽兽,你……”
百里雅神色平静,但他在涂山重明的眼中已经彻底地疯了。
“要么告诉我炎萤的魂魄去处,要么你兄妹三人永困于此,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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