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你只是个鬼魂啊。”
没有女人的肉体,纵然饮他精液,也与他梦遗无异。
左右精满自溢,喂她一点儿也无妨。
手按住了炎萤的头顶,衡师陵催促道。
“快一点。”
炎萤很快就发现了这少年是在享受被她吞吐的过程,故意持久不泄。
也不知道还要努力多久,才能够得到一点精血。
不想再做赔本买卖,饿了几天的炎萤干脆躺倒,嘴里模糊不清地道,“我累了。”
行百里路哪能止于九十九,衡师陵干脆翻起身来。跪在炎萤的面前,将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塞到她的口中,顺着本能用力抽插起来。
在将蓄了很久的浓精灌入炎萤口中时,看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白色的液体,一股拯救了夏泓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鬼狐如此伤人精血,他代夏泓受过,夏泓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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