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往上,吻过修长的脖子,舔过喉咙,仰起的下颌。
来到了那发声的地方。
是两片饱满又富有弹性的软肉,像花瓣又像果肉,好似只待他撕开那层薄薄的壳膜,就能够吸出鲜美的汁液来。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充斥在口腔中,炎萤没有想到衡师陵不仅亲了她的胸,还咬住了她的唇。
咬她嘴唇也就罢了,还将舌头伸进来翻搅。
炎萤拿自己的小舌去顶他出去,没想到反倒激起了他的兴趣,变本加厉地同她相勾缠弄,将她嘴里的香唾“哧溜哧溜——”地吸到自己嘴里。
衡师陵直到感觉身下的美人气息不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下身痛得几乎要炸开,硬邦邦地顶着一处柔软凹陷。
那美妙的双腿之间有着温润湿热的峡谷,是他最后的归宿。
无人教他怎样做,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戳刺着那处凹陷,寻觅着隐秘的入口。
衡师陵支起的硬物戳得炎萤生疼,“哎……你做什么……”
他宛如一个手忙脚乱的瞎子,有时戳到她的尿口,有时戳到她的后穴,更多时候是顶到腿缝,将雪白的肌肤磨得一片通红。
但试得再错,错得再多,也还是有偶尔正确的时候。
不时在路过穴口时,被娇嫩而湿润的肉瓣含住一点点,微微下陷得更深。
受到鼓励的衡师陵努力地挺身,进入到那个陌生又充满诱惑的世界。
好紧,又好热,全身都似泡在了温泉之中,每个毛孔都说不出的畅快。
逆转的世界并不颠倒一切。
不存在的屏障,自动吸纳不停的软肉,都昭示着
走火入魔少年郎(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