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蒙和欧西,就如两只等待主人奖赏的狗,眼巴巴的瞅着梅杜拉。
阿奎蒙和欧西,就如两只等待主人奖赏的狗,眼巴巴的瞅着梅杜拉。
开始十年里,三个人几乎每日都黏在一起享受着身体的欢愉,非人的人偶有着难以想象的体力,每次都是以她求饶结束。
自从梅杜拉身体状况变差,做爱间隔也越拉越长,以至于后期只有使用珠子后的那几日才可以享受愉悦。
现在,这两个家伙又来求欢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和迪伦很像,但又不一样,迪伦永远不会这样可怜兮兮的哀求她,只会如掌控者那样指使自己干着干那。
罢了罢了,做就是了。
梅杜拉用脚趾灵活的解开欧西的裤子,他穿着管家专用的黑色西装,浑身包的严严实实极为禁欲保守,而这样挑拨的动作,似乎是自己再拉良家男下水。
火热紫红的性器从布料里弹了出来,硬挺的支在男人双腿间,颤抖着宣告自己的存在。
瞬间,欧西的大手将梅杜拉的小脚和自己的性器一起握住,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被赐予生命的人偶除了没有办法繁衍子嗣外,几乎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会发烫,会动情,甚至也会高潮。
男人动作太过粗暴,和脚丫挤在一起的滚烫性器被摩的通红。
欧西...你...你慢一点。
不能...我...根本停不下来!我真的...想做啊。黑眸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受尽了委屈哀求着。
梅杜拉小脚着性器,如踩在烧红的石头上,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双腿中间
阿奎蒙和欧西,就如两只等待主人奖赏的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