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浑浊,却透露着一股精明,“咱们今儿说的是,尚书府千金大婚当日,也不知遭了什么贼人,竟被血洗一空,两百三十二口人无一幸免,独独留下了那新入赘的女婿。”
说着,似是不经意的看到了鱼欢欢,突然咧嘴露出了牙,笑的令鱼欢欢有些不舒服。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后退,躲到了白珩的身后。
白珩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的盯着那说书人,吐出一个字,“滚。”
鱼欢欢正拽着他的裤腿,疑惑的抬起头,“我吗?”
“你听错了。”
鱼欢欢歪了歪头,行吧,大腿说没有就是没有,她是条善解人意的鱼鱼。
说书人打了个哆嗦,目光有一瞬清明,可口中却继续讲述着所谓的‘故事’。
“那公子本是个书生,当场发誓要为亡妻报仇,最后倒还真让他找到了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