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二婶。此女姓高,比左芝大不了几岁,乃是续弦,出身不好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为人也是最谨慎不过的,不讨人嫌。左芝对她心无芥蒂,脱口就道:没啥,就是吃多了出来走走。二婶您忙,不用管我。
高氏并不走,手执绢扇摇曳生风地走近,走过的地方便有香粉散落在地,青砖表面就像蒙了薄薄一层白纱。怎么没看见乘风?高氏不经意问。
左芝说:他早晨去上朝还没回,待会儿就来了。她低头看着白蒙蒙的香粉,有些好奇,你身上的香粉包破了吗?全掉地上了。
高氏掩嘴一笑,轻轻提起裙摆把鞋露出来:不是呢,香粉在鞋里,走动时自个儿会钻出来。这便唤作步步生香。还有扇子,要在玫瑰花汁里泡过了再拿出来用,也是香的。高氏在左芝鼻前摇了回绢扇,香风徐徐沁人脾肺。
高氏出自河岸妓坊一带,从小便耳濡目染,自是摆弄这些香艳手段的行家。可左芝不同,她是正儿八经的侯门闺秀,学的是当家主母的做派,此等不入流的争宠斗艳伎俩从来不屑一顾,所以这会儿听得一愣愣的。
还真是左芝拿过扇子又扇了扇,不一会儿竟觉得头有些发昏。她纳闷道:二婶我怎么觉得有些热,头也晕晕的。高氏急忙拿回扇子,扶她到一旁坐下,警惕地打量了四周一回,这才压低声音道:怪我粗心,竟拿错了扇子。你且坐一会儿,缓过劲就没事了。
左芝愈发不解:此话怎讲?这把扇子有什么不一样的?二婶您给我说说,说说嘛。高氏一开始怎么也不肯讲,可经不住左芝软磨硬泡,最后还是道出实情。还不都是你二叔那个死鬼。高氏露出几分娇羞,嗔怪中带着甜蜜,不正经的老家伙,年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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