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左芝腕骨,扬眉再问:又闯祸了?左芝恼他啰嗦,生气甩手道: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闯祸就不会其他的了?人家好心好意服侍你,你反倒疑神疑鬼的,死木头你看不起人,哼!
她就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花豹,外表看起来如猫儿般慵懒可爱,每每发起火来又乍呼呼的,毛发竖立凶神恶煞,却仍旧是乳臭未干的乖憨模样。
沐乘风缓缓松开掌,唇角松弛:没有就好。说着他去揉了揉她的头顶,眼神亦温柔几分,不错。
哎呀不要乱摸,别弄坏我头上的花儿了。左芝嘟起嘴推开他的手臂,爱惜地摸了摸得来不易的山茶。这时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不妥,竟然拒绝了这块木头千年一遇的主动亲近!左芝脑瓜子转得快,赶紧笑嘻嘻挽住沐乘风胳膊:相公大人你热不热,我给你打扇吧!
不等沐乘风允许她已经拿出绢扇,急簌簌给沐乘风扇起风来。一双月牙眼儿噙着狡黠,双唇紧抿一直偷着乐。
沐乘风察觉她饱含深意的神情,鼻端又嗅到扇骨上散出来的异香,不禁双眸一凛:入秋渐凉,莫扇了。说着他就要抽走左芝手里的扇子,左芝赶紧高举绢扇嚷嚷道:我热我热!你不扇我扇,别拿我扇子!
为了表示自己的确热得慌,左芝扭转风向,使劲儿朝脸上噗噗扇了几下。轻飘飘的薄荷纱衣被扇风撩得扬起,露出颈下圆润的锁骨。左芝眨眨眼,努力对他递送秋波。
两眼放光了么?蠢蠢欲动了么?那快点动手啊!
沐乘风眼中确有火光跳动一下,伸指过去挑起她衣领上薄薄的一块,却不是要扯掉她的衣裳。他摸摸料子,蹙着眉似有不解:纱衣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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