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书信放进离手边一叠公文里,理理裙子装作若无其事走出去。
千江哥,是我。莺儿做贼心虚,故意对千江笑得温柔,姑爷去陪小姐了,让我锁门呢。千江见她也笑,殷勤接过她手中铜锁:我来锁吧,莺儿姑娘你回去休息。莺儿见他没有起疑,终于松了口气,说话都透着别样的感情:谢谢你千江哥。那我回了,你也早点休息,身子要紧。
千江痴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直愣愣的,手里的灯笼差点烧起来也不知道,莺儿姑娘好温柔呀
灯火恍惚寸寸光。
左芝换上小衣缩在被窝里,发髻拆开扎成一束,柔顺地披在胸前。死木头睡不睡觉啊?怎么还不来?她自己在那儿嘀嘀咕咕,忐忑等待之余又牵起被子看了眼自个儿身子,脸颊愈发红了,小土丘还是小土丘
她不甘心地捏了捏胸脯,叹道:嫂子的胸怎么长得,一个顶我两个大,瞧我哥那色迷迷的样子,哼,说不定还要和叮叮铛铛抢奶吃!她越想越自卑,干脆坐起来掀开帐子,吹灭了仅存的灯盏,罢了,死木头不来就算了,省得被他瞧见了还笑我。
房间刚刚陷入黑暗,门开了,沐乘风走了进来。左芝慌慌张张拉过被褥,赶紧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床头紧张地瞪着他。
月华无边,从青纱小窗中钻进来,倒也有点稀落光芒。沐乘风一言不发,径直朝左芝走去,站到床头,驻足、伸手。
左芝背脊都绷直了,假装的柔媚音色荡然无存,不自觉就吼了出来:你想干嘛!
微凉的手掌搭上她的额头,沐乘风默了须臾,方才出声:有些烫。言毕他又伸手去拉左芝手腕,吓得她使劲儿往被窝里钻,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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