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野鹿不时左右穿梭,跳跃着寻找鲜嫩藤叶。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树底下一座小山似的东西,浑身黑毛体格巨大,胸口缀有一道白色,正懒洋洋睡在那里打瞌睡,磨盘大小的脑袋边还有块没吃完的蜂巢。
嫂子,左芝害怕得缩在情岫身后,扯扯她袖子,那头熊,凶不凶?情岫含笑安抚她:吱吱你不要怕,它脾气很好,九虎相公还骑过它。咱们进屋说话吧。
净室清雅,用博山炉爇沉水香,香烟缕缕直透心窍。两女燕坐,纸窗竹屋檐下垂柳,小几上清茶一壶。左芝看着正在努力学习针线的情岫,忽然明白为什么打小就不可一世的左虓,竟然甘愿屈尊做个入赘的驸马。
情岫单纯,非常得单纯,甚至有些傻气。你说什么她信什么,缺心眼好糊弄,同时又很恬静乖巧,不胡闹不惹事,对人也是一心一意的好。
相比之下,左芝自己都觉得自己刁蛮极了。她小气多疑,锱铢必较有仇必报,而且霸道、任性、闹腾。可就是这个一无是处的左芝,居然嫁给了全天下最无可挑剔的男人。
她不禁有些糊涂。她喜欢沐乘风在情理之中,很多女人都喜欢沐乘风,可是沐乘风喜欢她么?如果喜欢,又是为什么喜欢?
吱吱你帮我看看这个。左芝的思绪被情岫打断,眼前过来一个香包。情岫吮着被扎破的手指头,皱眉道:是不是很丑?左芝看了看,道:还成。哎呀怕什么,这可是你亲手做的,我哥敢说一句不好!抽死他丫的!情岫羞羞地笑:你不要给九虎相公说呀,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下个月我们就成婚六年了。
左芝惊叹:都这么久了!咦?不对啊嫂子,我怎么记得哥哥带你回家的时候是初夏?当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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