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摔到地上,还好扯住帐子才没有落下床。左芝气呼呼爬起来,把裙子往腿上一盖,脸红脖子粗地说:呆木头!那是、那是别人成亲都要穿的,不知道就别乱说,没见识傻木头!呆子!她羞得满脸通红,都不好意思看他,捂住脸咕哝,呸呸,我后悔了,我不要跟你洞房了
沐乘风凝神思忖片刻,很快就想了个明白。他重新过去抱住左芝,就如拿个软绵绵的棉花枕头那般轻巧,把她捞过来圈在身下。他试着解释:我以为是我想错了。
就说你是块木头。左芝小声嘀咕埋怨,还羞赧得不敢看他,你以为我想穿这个呢,是喜娘怕你太激动,还没没那个就、就那个了
不会。
沐乘风清冷的声音还飘荡耳畔,左芝突然觉得一阵剧痛,有什么硬物贯穿了身体。
啊!
她不禁痛呼一声,牙关紧合都把嘴唇磕破了。
他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她怎么没有察觉!
那个玩意儿怎么突然这么硬!
还有,他是怎么进来的啊啊啊啊啊!!!
痛死了木头!左芝吃痛,扬手狠狠打在他身上,眉眼鼻子都皱成一团。沐乘风不吭一声,又是用力一耸,便再侵入半分。听着左芝痛苦的嗷叫,他不仅没有安慰之语,甚至还张嘴咬上纤细的香肩。
嗷
一痛未去又添一痛。左芝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气得昏了头,一巴掌拍上沐乘风的背脊:你竟敢咬我!
终于,沐乘风可能察觉到此时咬怀中娇人是不恰当的行为,于是乎松开了口,撑起身子凝视于她,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朦胧:我
哪知他刚刚直起身,左芝就抓住时机狠狠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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