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芝一见抢东西的是个傻子便没了脾气,皱着眉头说:傻的啊?那算了,我不跟他计较。
丁思集问:他家里人呢?疫病未除,这种时候应当减少走动才是。
衙役道:他是捡来的,杨家奶奶前些日子得病死了,所以才没有人管。想是这样才跑了出来。言毕他又指着那群小乞丐,那些孤儿也是没了爹娘,众人都怕染病不敢收留,心善的还送些剩饭给他们,可也只能接济一时,如今这光景唉。
这下轮到丁思集头痛了,他想想道:先找个空屋子都安置了吧,其他的我来想法子。
沐乘风不掺和这些琐事,只是走过去握住左芝的手,垂眸淡淡问:痛不痛?
左芝尚未发觉受了伤,经他一说才低头看手,只见手背上一道不算明显的指甲划痕,微微渗出血珠。她无所谓道:不痛,你不说我还没感觉呢!
冰凉如雪的指尖轻轻抚上这道划痕,沐乘风细心揩去上面的脏污,语气中就像他自己受了伤一般,含着几分疼痛难耐:我给你上药。
衙役们把流浪的大小乞丐带去一座废弃的寺庙,沐乘风几人则按照茶嫂的指示去了西村,找到跛脚家的老屋,暂时藏身在此。
跛脚以前是教书先生,老屋坐落在相对清静雅致的地方,离村里其他人家很远。屋后面不远就是河,站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哗啦啦的河水淌过的声音,厨房外面还有一窝竹子,四季常青,风吹过后叶子沙沙作响。
木头!蜀子!
左芝在院角发现一棵蜀子树,惊奇地大呼小叫:原来蜀子是长树上的呀?我第一次见呢,木头快给我摘一个,我尝尝甜不甜。
沐乘风在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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