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又有什么用呢?染上这个病迟早都要死,也许还会被人烧死不行,她才不要死得那么窝囊难看。
片刻后,左芝擦干了眼泪站起来,沿着山路慢慢走回了跛脚家老屋。
沐乘风发现左芝不见后赶紧下山追逐,终于在快到老屋的时候发现了前方徐徐慢步的娇小身影。他唤道:吱吱。
前方身影顿了一顿,可是左芝没有回头,反而拔腿就跑,飞快钻进了屋子里,然后从里面把院门锁了起来。
沐乘风急忙追上去,敲门道:吱吱,开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可是左芝没有回应他。
沐乘风皱皱眉头,心底生出丝丝不妙的预感,叩门时又加了几分力气,声音也变得沉哑:开门!
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门背后,摔在地上发出枝条被折断的脆脆声,然后沐乘风闻到了烈酒挥发出的刺鼻气味。他双眸一凛,骤然喝道:左芝你要干什么!把门打开!
木头。
左芝用柴禾堵住门口,又从厨房里找来半坛烧酒,沿着屋子洒了一圈儿。她吸吸鼻子,抽出火折子吹了吹,瓮声瓮气道:木头你别进来,我也染上时疫了,我不想传给你。
弱弱的火星奄奄一息,就如左芝此刻的心情。她忍着泪,鼻带哭腔道:木头,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不等她说完,沐乘风又喝道:胡闹!快些开门,否则休怪我罚你!他失了平素的冷静自持,显得暴怒激动。
她的手受了伤,她还说身上发痒尽管沐乘风百般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他活泼闹腾的小娘子非常可能、染上了时疫。
左芝抹了把脸颊热泪,不理他的威胁,哽咽道:我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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