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不知道!我没错!
啪啪,沐乘风左右打了她两下,眉梢扬起:还不知错?
左芝又羞又气,凶巴巴横道:就是不知!我没错!
没错?沐乘风的神态清冷又妖娆,明明举着惩罚的刑具,可说话又像诱骗无知少女的人贩子,唇角含着勾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意欲**毁身,这叫没错?我乃你夫君,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竟自作主张企图自尽,这叫没错?你我缔结盟誓,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如今你抛弃夫君自寻短见,这也叫没错?嗯?
他是叱咤朝堂的右相,论滔滔雄辩左芝当然不是其对手,她立马就低下脑袋,词穷一时:我、我
沐乘风继续咄咄逼人:你如此深谋远虑,竟然已经盘算好让我续弦纳妾呵,我是不是该夸你贤良淑德?
他对她好一阵冷嘲热讽,话中怒意冲天。她以为悄无声息的死去就是伟大就是为他好?真是荒谬!
左芝紧抿双唇,垂着眼帘,委屈道:我不想连累你。木头,我染上时疫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病死掉。你还这么年轻,我怎么能让你陪我一起死?你有大好的前途,爹娘也还健在,我不可以这么自私的
愿不愿陪你一起是我的事,该由我自己选择。
沐乘风扔掉竹条,走来抱住她,下巴抵着她额角,喃喃道:你不是胆大包天么?这般霸道的性子,怎会怕小小疫病?
木头
左芝靠上他胸膛,闻着熟悉的梅香,眼眶灼热难耐:我并不怕疫病,我也没那么怕死,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从前我总要霸占着你才甘心,那是因为我一心一意喜欢你,自然也希望你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情况不一样
第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