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沐夫人用这个土法子一试,拼了命把沐乘风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个时候,一家人落魄到了极点,所以沐乘风才憋着一口气想要出人头地。以至于成年后他总是不愿回忆那段往事。
左芝自是不懂落难人家的生活艰辛,只觉以酒作药的方子十分新奇,赞叹道:我以为酒只会醉人伤身,没料到还能入药高粱酒性子太烈,才说两句话左芝就酒气上头,晕乎乎倒在沐乘风怀里。
木头,我大概、要醉了,你当心
沐乘风打横抱起她,准备让她睡上一觉,他估计了药性起效可能出现的症状,叮嘱道:酒与姜都是发散恶气之物,一会儿可能会出大汗,兴许还会腹泻。吱吱你莫怕。
烈酒醉人,左芝月眸就像罩上了一层霜雾,有些朦朦胧胧的,她呵呵地笑,伸手去摸沐乘风:你莫怕。
沐乘风以为她安慰自己,微微含笑:我不怕。
左芝也笑:我不怕。
她活泼胆大的模样甚是可爱,沐乘风情不自禁吻她唤她:吱吱
吱吱!
左芝出人意料地没有喊他木头,而是兴冲冲叫出自己的名字。沐乘风一怔,垂眸见她笑颜如花,抿着唇摇头晃脑,一副俏皮模样。
他迟疑地问:吱吱?你怎么了?
左芝果然又鹦鹉学舌起来:吱吱你怎么啦!
你认得我么?
你认得我、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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