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旧香囊,颜色衰旧,大概是海棠的花色,不过绣工普普通通,算不得精致,而且图案也已模糊不清了。团圆明白了,这个香囊是左芝绣的,所以沐乘风才时时刻刻都戴着。
嘉兰说完停了片刻,仿佛在等待沐乘风作答。沐乘风垂眸,不予理睬,就像此人根本没在眼前。
不给!
左芝被气得够呛,怒道:我给木头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你算哪根葱!
嘉兰一副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的惊讶神情,朝左芝屈膝施礼,又道:小女子姓楚名嘉兰,家父淮南王,乃是南楚的郡主,和您是一样的。若说当日的贾楠身上还有一丝文弱书生的稚气,此刻的嘉兰身上只留混迹皇宫多年的深沉莫测,她愈发笑得灿烂,正因为知晓香囊出自郡主之手,我又喜欢得紧,所以这才斗胆请旨求得此物。怎么?郡主是东晋人,我南楚君上的话便可不听了?
听到这里左芝一怔,另一边的左虓却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好个阴险女人!简单一句话便把左芝置于进退两难之地!若是不应,即是藐视君王之罪;若是应了,以左芝的脾气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他脑子转得飞快,赶紧冲那方的团圆打了打手势。
团圆心领神会,在众人僵持之际开口,仰头看着嘉兰稚声道:表姨母你真奇怪,什么好的不要,偏偏要这个破破烂烂的香囊?你喜欢的话我宫里有好多呢,都比这个好看。
嘉兰不动声色瞟她一眼: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我就是喜欢旧的东西呢,觉得极好。
香囊自然算不上好,可佩戴香囊的男人,极好。
啊!你居然不喜欢新东西?团圆满脸童真,诧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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