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麻绳是最粗的一种了,她又打了几个死结,肯定是挣不脱的。至少她是这么以为。
再回头看沐乘风,俊脸通红眉眼低垂,又害羞又委屈的样子,看得她一阵心痒痒。
嘻嘻,相公你忍不住什么?
左芝故意要沐乘风难堪,非要追根究底。沐乘风紧抿薄唇,没有回话。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指头,朝着帐篷顶戳了戳,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是什么?
沐乘风压抑着体内喷嚣的火,最后一次用极端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好意劝道:别玩儿了吱吱,快放开我。
左芝摇头晃脑,娇俏的小嘴巴慢悠悠吐出三个字:我、偏、不!
她隔着裤子拿脚趾头去逗弄那物件儿,一边玩儿一边嫌弃地说:**的不喜欢,我喜欢软绵绵的,快软下去、软下去、软下去
可她越是踩,那根东西越是膨胀鼓大,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左芝笑得乐不可支,忽然很想看看小沐乘风可怜兮兮翘首以盼,又得不到纾解的憋屈模样。
她倏一下拽掉沐乘风的裤子,这次很聪明地把脸避开,没有让蛟龙跃出的时候弹到自己。
它会出汗?
左芝仔细地端详着擎天一柱,发现圆头上有丝丝透明滑液,却又不是平时他留给自己的白浊流物。她好奇地问,鬼使神差拿鼻子凑近闻了闻,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微翘的小巧鼻尖不慎碰到敏感圆头,沐乘风体内热火轰得喷发,如药石爆炸般携着巨大威力一飞冲天。
沐乘风喜净,全身上下都有淡淡梅香,连带这般私密的地方也携着香韵。左芝闻不出什么气味,又看见小沐乘风此时不似往常可恶,粉粉
第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