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染竹纸被糟蹋得七七八八,无奈一叹,揉揉她的头:顽皮。
话虽如此,他还是被她拽过去帮忙,亲手撕掉珍藏已久的贵纸。
纸屑装了满满两大竹筐,左芝满意托腮,笑眼望着沐乘风:木头你见过雪吗?
沐乘风点头:见过。
左芝有些泄气地叹道:你们这里都不下雪。以往我在侯府的时候,年年冬至都是大雪,晚上睡觉就听到雪落声,早晨起来白雪铺了厚厚一地,有这么高!她夸张地把手放到自己腰际,表示雪真的很厚,我娘年年给我做麂皮红靴,我穿上后就跟着哥哥出门踩雪。东澜表哥回来探望祖母,我们就拉住他打雪仗,可好玩儿了
她眼中闪耀着回味又遗憾的光芒,嘴唇嘟起有些郁结:说好要陪我回娘家的,你到底多久陪我回去嘛!
沐乘风温柔地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快了,忙完这阵子。
噗噗噗左芝朝他吐舌头,嗤之以鼻,忙得完才怪!木头干脆你辞官,跟我回东晋去,当我的郡马,驾驾驾!
她爬到他身上,假装手里有鞭子抽他:马儿快跑,驾
沐乘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低眉一瞬,抬手去捏她鼻尖:郡马比一般马儿难养,你想好了?
左芝白他一眼:哪里难养了?你瞧我哥还是驸马咧,嫂子喂他两口糠就老老实实的,好养得很!
哈沐乘风听她如此贬损狡猾的左虓,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问:你做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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