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眼睛,莺儿吓得赶紧松手,嗔怪了一句。
左芝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眯着眼懒懒说道:我倒是想穿来着,臭木头不让我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莺儿拍着胸口平定了心绪,转身去箱柜里找出干净小衣,拿到暖炉上方熏热,这才捧来再请左芝起床:小姐甭睡了,去晚了老夫人又要生气,到时我跟鹭儿姐要吃鞭子,说不定姑爷还会被刀砍!
好嘛好嘛想起彪悍婆婆的凶样儿,左芝百般不愿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坐了起来,打个大大的哈欠,给我更衣。
玉臂淤印,酥胸红梅,细腰掐痕莺儿看着左芝香软白嫩的身子上布满伤痕,不由得恼怒埋怨:姑爷也真是的,下忒般重手!都不晓得怜香惜玉,小姐您一定疼坏了。
终于有一个人同仇敌忾,左芝鸡啄米地点头:就是就是,我两条腿儿都不像自己的了,闭也闭不拢。
咳
门口有人咳嗽,左芝听着像沐乘风的声音。果然眨眼工夫,他已经从屏风后面绕了过来,肩头覆着一层薄雪。
沐乘风大概被冻狠了,面庞罩着层鲜艳红晕,他先在暖炉边拍掉身上的雪,把手搓热了才过来接过莺儿手里的衣物:我来。
莺儿急忙把东西递给他,识趣道:奴婢去看粥熬好了没。她怕刚才的坏话入了沐乘风耳里,迈着小脚一溜烟儿就跑了,只留下穿了只袖子的左芝坐在床头生气瞪眼。
沐乘风装作没看见她怨恨的小眼神,默默帮她穿好衣裳,面颊红霞越来越多,有些迟疑吞吐:要不要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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