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来说,也许还不如一场棋局。沐乘风略微沮丧地摇摇头,几分纾解几分遗憾。他可能永远也学不到国师的一半,所以他无法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俯瞰众人,只能做一个沉浸烟火的凡庸俗子。所以,国师孤寂一生,他却幸运有了妻儿的陪伴。
马蹄踏东风。沐乘风看着越来越近的相府大门,一颗心愈发揪紧,都堵在了喉咙眼儿。
门口站着个粉色的人儿,巧笑妍妍与他遥遥相望。她穿着宽松的衣裳,腰腹尚且看不出什么,脸儿却是圆了不少。
左芝看着狼狈的沐乘风渐渐靠近,举臂高呼:木头!
沐乘风旋风般跳下马来,竟然崴了脚跌倒,眨眼间又赶紧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过去抱起她。
吱吱!
左芝被他举起来转了好几圈,已经晕头转向了:咯咯咯别闹了,当心我的肚子!
沐乘风也已经晕头转向了,紧紧抱着她,深深嗅着这样甜蜜柔美的气息,难说只言片语。
郎骑白马妾倚墙头,柔情不休,长久白头。
九月之后,左芝分娩。沐府一家人都等在了产房门口,沐夫人坐立难安,走来走去自言自语,一会儿担心孩子出不来一会儿担心左芝昏过去,神神叨叨地一直嘀咕,念念有词地求神拜佛。
沐乘风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足足两个时辰,听着产房里传出左芝痛苦的嚎叫,他一身冷汗湿了背脊,偏偏面色还是如常冷漠。
叫唤了许久,只听左芝忽然高声大骂,中气十足:沐乘风你给我记着!
沐乘风冷不丁一惊,记着什么?
哇一声,小家伙呱呱落地,被接生婆一拍屁股就哭了出来。全家人顿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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