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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未曾见过男物的。筋攀肉环,古怪又奇特。直直杵杵,比那膳房中的擀面杖还要粗些。顶端生了一杏子大小的头,似乎还在冒气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浸了热水的缘故。
“呀!”壶儿悄悄惊呼一声。
他指了浴池屏风后的那一张软塌,示意壶儿过去。她跪得久了,颤颤巍巍站起来,羞着脸腾着步子过去了。
淫书他看了许多,但是真正要实践起来,多少还是有些怵。但也无需慌乱,想想便依照之前书上所说的,哪些法子会使得男子舒服,照做就是。
壶儿已经躺在了那软塌上,直愣愣的像条搁浅在岸边的死鱼。他看了有些生气,便是喊出来:
“自己脱衣服呀!怎么还等着朕动手?”
她吓得蹦了起来,慌慌张张开始除下身上半湿的裙裳。又是害怕,也有本能地羞涩,在他眼中倒是看着欲色足满。
衣衫缓缓滑落,嫩柔的蕊体到底是绽放开来。不过是个小侍女,又不是绝色,现在的他眼中,如同稀世珍馐。直玉鹅颈,肩骨突兀。两只藕臂中间的,便是那像石榴样膨大的乳儿,这么圆满,在她含羞的半遮半捧下,更是惹人喜欢。
石榴穗头那抹红樱,小小硬硬地挂着的石榴籽,也似乎真当如石榴籽般剔透,壶儿身子摆动,那籽儿也跟着颤跳。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她开始扯裙上的绑带,往下一拉,钻出两条白腿,玲珑形状,纤长光滑。
这蕊躯上的艳色是榴籽,那么这重色,大抵就是腿缝间幼细的草儿。
不多,但是心满意足。打眼一看是瞧不出所以然的,让人更是好奇这肉蚌中是什么模样了。壶儿涨红的脸,遮了上
⋎υshυщυм.©Θм 第一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