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络地摸到了院门,便匆急进入。
目送她离开之后,那陪伴着的侍卫齐刷刷地跪倒,心中暗想这淫皇不会是连这清纯盲厨女都不肯放过吧!
“皇上······”为首的兵卫唯诺:“可需要报告掌事公公,将此女记在名册之上?”
不知如何作答,也并未作答。他转身独自走进昏暗之中。
那一夜,他做了个古怪但又香艳的梦。
华贵富丽的榻上,两具抵死交缠的肉体。男子的肩臂强硬如炽铁,将女子紧紧圈在怀中,啃吻着她的唇。
“唔······”唇舌又往下移,一口咬在她的喉管之上。她的柳枝细脖就像那剥了毛的雉鸡颈,再用力一些便可以掰断了。
卫晏想要再看清些,又凑近,等他看清了这男人的脸,楞生生地被吓着。这钢威健硕,残暴凶狠的男人,竟然是那逝去多时的先帝,他的父亲。
“父皇······”他仰视着这男人,心里唤了一声,但是男人好像是听不见,埋在女子的乳胸之间,在女子的胸乳之上以舌绘形,渍得那小小乳籽突兀硬翘,莹莹诱诱。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欲海沉沦,讨求这本能快乐的事情,就跟他之前一直所做的事情一样。
男人以齿牙解开了女子的裙带,寻到了蜜隐之处,啧啧吮出淌流的淫蜜。他粗粝的指头搓弄这瓣嘴儿,直到它变成沉深红紫,指勾弯弯,在花道抠弄着,弄得女子哀喘不断。
卫晏还想看清这女子的模样,但是他像是被钉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且女子的脸上像是结了厚雾,压根辨识不出。
女子的腰肢那么软细,躬成一座桥,桥下涌的波涛,
第十一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