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功勋,成了噩梦。
林玉音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床单,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骗子!你这个骗子!不可能,不可能是你说得这样……凭什么……凭什么!!”
房间的隔音是那么好。
傅薄妄早就打点过外面的守卫,微弱的吵闹也只在敲门后被他一句‘没什么事’应付过去。
监控林玉音身体状态的仪器被屏蔽了,一切还伪装成平静的样子,只要仪器没有征兆,也没有人前去叫医生,就依然不会有人‘发现’林玉音已经醒了。
林玉音急促地大口喘着气,虚弱的身体几乎承载不住这样大的情绪波动,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胸口发痛。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他策划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多,又牺牲了这么多……竟然会反而错失了一切。
与成功,与最完美的结局,就这样擦肩而过。
林玉音咳嗽了起来,许久没喝水进食的嗓子干哑发痛,撕扯着嗓子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你去退婚啊!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