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山要打游戏她得陪着打,何晓山要怀念往昔,她得坐在旁边听。
虽然她的积极性不高,反馈性不强,但何晓山依旧乐此不疲,肉眼可见的开心着,完全不顾及她喜不喜欢,走到哪把她带到哪。
是的,何晓山现在再给她梳头发。
没有原因,只是看了个古装电影,突然想模仿那个宠妻的男主角。
裴令在心里骂了千八百遍,面上保持着良好的职业微笑。
虽然昨天进入传送法阵的时候手机没能顺利跟过来,但她来之前就发了消息给裴玉,她只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实在是没有什么继续留下去的必要,毕竟从何晓山身上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告诉她什么有用的消息,他想说的就真假参半的说些,不想说的任由你问破脑袋也是胡言乱语搪塞几句。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编造一些惊心动魄的故事,用他那自以为完美的演技说服她相信。
他是疯癫的,演戏的时候有很多不必要的演绎,讲故事的时候也有很多不必要的延伸。
他随时可以改变剧本,随时可以更换情绪,他甚至完全不在乎她这个唯一的听众的感受,他默认自己在演一场独角戏,却又偶尔怜悯她这个辛苦的“同类”。
眼下他编排完她那对可怜的父母,又开始编排起林玄直了。
“作为林家掌门人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特殊性?怎么会不知道你死的那天正是全年阴气最重的时候?”
“何皎皎,你特殊的生辰八字以及何家的血脉让你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强大魂魄,只要是玄门子弟都能看出来,你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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