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的,冷漠疏远的通告他:“答应你的一样都不会少,但少来管我。”
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裴玉没能拉住她,他发髻微散,唇色惨白,不复往日容光。
“裴玉?”裴宜欢小声的喊他。
裴玉沉默的坐着,面孔被黑暗覆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
九月十五,天清气朗,云层累叠。
这是裴令恢复记忆的第二天,玄门编外小队找上了门,让她这个免费劳动力出发干活。
说是何晓山到了丰安市,那里是北部,离玄门甚远,厉鬼遍生。
几个年轻道士义愤填膺,像是恨不能将何晓山千刀万剐。
裴宜欢异常的沉默,她的状态非常不好,偶尔看向她的时候充满恐惧。
而她那个死灰复燃的男朋友状态也很不好,听他那个师侄林玄义说,她父母把他叫去威逼利诱了一番,现在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她歪在单人沙发上,手肘撑着脑袋,目光落在林玄直身上,身上的紫色裙子和沙发套融为一体。
许是她端详的太过认真,叽叽喳喳的背景音也停了下来。
几个年轻人脸颊红红的在二人脸上看来看去。
“小师叔。”林玄义用手肘戳了戳他,小声的提醒。
林玄直这才回过神,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裴令,她像是看了他很久,见他看过去还笑了下。
可那眼神陌生极了,带着审视和轻视,半点温度都没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皎皎,发生什么了?”他试探性的问。
“怎么了?”她直起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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