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下几本,全部都打不开。
“他喵喵的,书还造假!”唐强气呼呼地跑到卫生间对着小便器放了泡水,也不洗手钻进被窝。
这一天经历颇多,又被神索折腾得够呛,几乎一合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他是被冻醒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踹到了床下,窗户缝和门缝地冷风一个劲往屋里钻。困得打抖抖地唐强睁开眼,对上熟悉的老木房梁。
他又回家了。
木木地挨了会儿冻,他跳了起来,张口就想喊他爹。一看窗外已经大亮,家里却只能听到呼噜声。想来昨天除夕他们守了一整晚,才睡下没多久。
唐强到底有些心疼他爹他娘,搓了把脸,穿上棉衣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地,只有家里那六只老母鸡咕咕咕叫着,显然是饿了。不过昨天包括唐洋在内都守了夜,显然这会是起不来的。
老母鸡是家里的大宝贝,全年精心伺候着,家里的鸡蛋全指望它们。唐强有些为难,他家的鸡精贵,喂的鸡食自然弄起来也麻烦。以往都是唐洋一大早将白菜叶、菜梗子之类的细细剁碎,加上开水烫熟后的麸皮拌匀,一次做好一天的鸡食,分时段投喂,麻烦费力地很。
唐强不想那么累,可想想也知道这时候去叫唐洋绝对会被撅回来,怪没面子的。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小女孩给他刷的花花草草,夏天鸡也可以是吃草的。
想就做,鸡窝里一下子多出了一堆鲜嫩地三叶草。
“咕咕咕~”母鸡们飞扑着争先抢后扑向了三叶草,鲜嫩多汁的三叶草人都吃得,更别提鸡。大正月里地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雪,对老母鸡而言,三
第4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