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放在旁边干净的勺子敲了敲他的瓷杯边缘,“忧太,再点一杯咖啡,然后把里香放出来。”
他猛地抬眼,“不可以,太危险了!”
“我可以,”你拍拍他发凉的手背,“相信我。”
“但是……”
“乙骨忧太,放里香出来,”你无意识加重了语气,在收获对面诧异的眼神后只得在句末示弱,“好吗?我会设帐的,我真的很需要里香。”
他最后还是拗不过答应了你。
昏黄的夕阳下,离人群最远的咖啡圆桌还缭绕着甜蜜的糕点气味,却在眨眼间被瘆人的黑气侵袭,空无一物里逐渐浮现出怪异的畸形诅咒。
它紧紧笼罩着失去血色的乙骨忧太,双手护住那个少年,脑袋却直直对着你。
坦白讲,诅咒长得真可怖。
你冲那个非人的巨物笑得灿烂:“里香,想和忧太喝咖啡吗?”
一心只围绕着乙骨忧太转的诅咒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疑惑声,“……?”
“咖啡不喜欢的话,还有蛋糕?乙骨忧太说你以前很喜欢吃这个。”
“……”里香困惑地看了眼你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眼乙骨忧太,“忧﹋太﹋”
“里香,试一下吧,也许你会喜欢呢?”
“……”
你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第不知多少次冲它伸手,“里香,你好。”
她终于肯将手轻轻地搭在你的上方,半条胳膊都被她手掌掩盖,明明是干瘪又阴腻的触感。
可你却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
这是一种微妙而难以言说的感觉,某只刚刚破壳的小鸟崽刚露出头就被暴雨打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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