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你在心里肯定了这个想法,可爱到你都不忍心下狠手。
你揉了揉他柔软服帖的短发,亚麻色在你指缝间穿梭流动,如此灵动,但不及他倒在地板上、慌乱看向你的神态。
还想再过分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你掐着他的大腿根,细嫩的软肉在指腹的压力下先是红润、而后又苍白,这种无趣又真实的循环让你禁不住多揉捏了几下,泛起一阵阵暧昧的肉浪。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敏锐地感知到下体已经在这种揉捏下悄悄抬了头,羞耻和愉悦的矛盾心里涨满了大脑,可是却无法控制昂扬的物体,那里明明也没有碰到、怎么就在前辈若有若无的布料磨蹭下舒服得要死。
他企图把腿并起来,遮掩那丑陋羞耻的生理反应,但对方的强硬却完全让人无法动弹。
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哪里都难受、无处不敏感,甚至地毯的软毛都撩拨着背部和腰肢的软肉,又麻又痒。
你看他真是可怜无助极了,再不帮一把就要把自己给憋死了,便好心肠地挪开他的手,“别担心,记得呼吸。”
他莫名其妙想起之前舌头被搔挠的感觉,想到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想到门外的乙骨忧太,浑身微颤、不敢泄露半分呻吟。
该向谁求救?他真的想要人救他吗?
狗卷松开的手紧紧抓住你的衣角,意图蜷缩的身体未经你同意也不敢动弹,脆弱地袒露在空气里。
“……我原谅你了。”你终还是亲亲他的嘴角以示安慰,“乙骨走了,听不到的。”
狗卷一刹那松了口气,半落不落的眼泪滑下来,没入发
23if线主狗卷墙角乙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