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里收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你的大腿,掌心的暖意和唇舌的热度重迭交合,共同攀附上愉悦的极点。
“啊哈……!嗯、”你手抚着狗卷的脑袋,教他动作,或在抓心挠肝的滋味里猛按紧他的头,“对,就是这样、好乖、唔……”
高潮的前半截余韵里你突然想起屋外的人,虽然诓骗狗卷棘说乙骨忧太走了,但你的地图上分明在十米的位置标着这人的名字。也对,今天的八小时任务还没有完成。
你套了乌鸦的眼睛观察起来,白色上衣的人影姿势别扭地侧身蹲在你门口不远处,发丝遮住了所有表情,一动不动。
你看了两分钟也没见他有所动作,像是尊凝固了的雕像、听墙角的雕像。
以他的听力估计、听得一清二楚。
太讨厌了。
你操控着乌鸦去啄他。
他本是安静地由着这只鸟靠近,由着这只鸟半点不怕地站在他肩头啄他头发,片刻后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抽出刀来。
他知道是你了。
特级咒术师的斩刀蓦地劈向黑色鸟类,视野里最后只剩一道雪亮的刀光,和乙骨忧太那张脸——宛如红眼病般的瞳孔,被咬出血色留有齿痕的下唇。
眼熟地让你回忆起诅咒师线里挣扎的他。
你重新用咒力捏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咒物去折腾乙骨忧太。
并非不知道在搞什么,或者是正因为猜到在搞什么,你觉得有些反胃。
好在很快,你被指腹的痒意给唤回神来。
“……”狗卷棘在你舒服的喘息里抬起头,擦了下湿漉漉到淫靡的嘴角,轻吻你的指尖,“喜欢你
23if线主狗卷墙角乙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