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是加茂家的,而且那什么人的,我看看——已经死了。”
“!”一时屋里只剩血腥气,禅院直哉不可置信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又怀疑起自己的耳朵,血液堵塞住男人的气管导致只能发出嘶嘶的哀鸣。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爹直毘人还没有出现……恐怕……
“真是不懂你们高傲些什么?茶是刚刚过来的女性泡的,屋子也估计是她们打扫的。这里哪个地方不是靠着她们的血肉养起来的?吸髓扒骨,住着还舒服吗?”
你不认识的禅院某NPC眼睁睁看着强大的甚一哥倒在血泊里再无动静,崩溃地倒在地上,“我们没有,我们至少、至少给她们吃穿,养她们到现在……”
“真的?”
“千真万确!”
“不骗人?”
“不敢欺瞒大人您啊。”
“那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从这里出去,爬上院子里那棵老树,然后往墙外跳,就可以逃出去了。”
“大、大人……”
你把笑容扯的更大些,扭头看向另一个,“唔?他不信?那你呢?”
“信!我信!!”他哆嗦着,叁步并作两步,跨出门口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苦着脸往树上爬。
槐树枝桠上停着的黑乌鸦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你冲乌鸦头上顶着的绿名比了个Wink,就知道事情给硝子说了后她会不放心,还特意让冥冥姐跟了只乌鸦盯着。
那人跳下去,发出声惨叫,而后就没了声息。
另一个人虽然没有跟着,却哆哆嗦嗦来直接闭了眼睛晕过去。
禅院直哉被捆在地上,他的衣服沾上
ρǒ㈠8ωè.χyℤ 2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