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
“嗯。”江以北将眼镜摘了,揉了揉眉骨。
鹿悠悠这才把早就想问的话说出了口:“你怎么近视了?”
“没近视。”江以北晃了晃手中的眼镜,“防蓝光平光镜而已,平时戴习惯了。”
“这样啊。”
气氛有些沉默,在鹿悠悠准备还想说些什么时,江以北说:“那我回去了。”
“哦。”鹿悠悠起身,干巴巴道:“好的。”
见江以北往玄关处走,她跟在身后相送。江以北走到玄关也不见鹿悠悠挽留,他叹气道:“你可真绝情。”
鹿悠悠不明所以:“什……”
江以北不给她说完话的机会,直接用嘴堵住她后面的话。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像是报复般用力嘬咬她的唇,湿滑的舌头在她吃痛地张开口时,快速滑了进去,狠狠地与她的舌头纠缠着。
“唔……”鹿悠悠奋力挣扎着,嘴巴终于逃脱出来后,泪眼汪汪地指控他:“好痛!”
“就该让你痛。”江以北毫不怜惜道:“不告而别六年,送你回家这段路上,一句我想听的话都没有,怎么?想就这样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的。”鹿悠悠立马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看你那么淡然,没胆子开口……”
听到她的解释,江以北面色缓和了些许,“你怎么还这么怂。”
鹿悠悠说:“我这不是理亏么……”
她不告而别是有原因的,放了学直接被母亲接回家,第二天一早,母亲就把她送到国际机场。当时她自己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跟阿北阿南告别。
“
给他口了(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