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严重之伤,若是属下能够保护到娘娘便好了。”
这又如何能够怨得了她呢?元清晚不由得想到,事情归根究底能够怪的只有她自己,若非她去相信慕容卿,所非她那般信任慕容卿,怕是也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我谁也不怪。”她似乎是在叹息,一双眸子平淡无神。
苦刻大抵猜到了元清晚应该是在想那位故去之人,她不敢出声打扰。一个人的离开对于活着的人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苦刻虽然不能清楚地理解这种痛苦,但是她也能够想象得到。所以苦刻便站在一旁,不言不语,表现得极其安静,生怕打扰元清晚。
“苦刻,帮我倒杯水来。”元清晚重重的咳嗽起来,她总有一个类似于幻想般的预感,总是觉得这病约莫是好不了了。
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只要稍微一想难过之事,她便觉得心口处翻山倒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
身体之中也像是有万千虫蚁爬过。
苦刻迅速地为元清晚倒了杯水,之后递了过来:“娘娘,喝水。”
元清晚一口气喝了下去,可是依旧觉得很是不舒服,窒息之感便一次次冲击着她,让她几乎因为忍受不住昏死过去。
“怎么样?”
“不舒服。”元清晚终于说出了实话,若是能够忍受,她也不会说出来,让人为她担忧。她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痛苦了。
苦刻也不知如何是好,来回踱步:“娘娘,还是属下去通知皇上吧。皇上一定会想法子。”
元清晚抬手:“他如今正看着他的那些美人儿开心着,如何还会在意我的死活。不必告诉他。”
第三百五十八章 善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