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词,眯了眯眼睛,“你还做家教?”
“对啊,”周达非苦笑了一下,“我总得吃饭吧。”
周达非开始服软,试探着抬眸看了裴延一眼,“那个...裴导,通稿我写好了,您要看看吗?”
酒精和得奖都没有冲昏裴延的理智,他挑了下眉,“你今天对我挺客气啊。吃错药了?”
“.........”
我为什么对你客气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周达非勉强挤出一个不那么骇人的笑容,“我...以前不懂事儿,就...”
周达非在脑海里回放了刚才那个小明星柔软的腰肢娇滴滴的深情,挣扎好久还是做不出来。
得另想办法。
头断不过碗口疤,周达非心一横,“要不…您打我一顿?”
“……”
裴延的眼神显然有几分意外,却没什么不悦。他细细打量了周达非片刻,忽然猛的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在这儿打?我可没兴趣。”
周达非下巴被捏得有点疼,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