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学的。”
“……”
妃你个头。
“没谁,”周达非眼皮无意识地一垂,“我都好长时间没怎么跟人说过话了,一个认识的人都见不到。”
“看来关着你确实有用啊。”裴延敛了下眉,“都会找我撒娇了。”
裴延猛的一下按住了周达非的手。
周达非心一横,想着死就死吧。
他舔了下嘴唇,“老师,我听人说,嘴是有很多用途的。”
有些事情,单看是一个意思,主动去做就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周达非的改变让裴延心情很好。
周达非却觉得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刷完牙都没用。
他身心俱疲地趴在裴延身旁,裴延还像摸小狗一样揉着他的头发。
“老师,”周达非有气无力,床太软他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我先回自己房间了。”
裴延抬手按住他,“去洗个澡,今天你就睡在这儿吧。”
已经凌晨两点。周达非昏昏沉沉,一个澡又把自己洗清醒了。
他擦着头发出来,发现裴延并不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