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依然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四年。
那个意气飞扬的岁月,他就算头破血流也是张扬漂亮的。
周达非不畏惧艰难困苦,他要无所顾忌地做自己。他生来就是个硬骨头,眼前没路他哪怕劈山开河也要往前走:不自由,毋宁死。
可如今,他被扒了牙齿捆了爪子,连出门闲逛都要爬树又爬门。
酒吧里音乐声震天响,人也是吵吵闹闹的。
沈醉见周达非神色不太对,凑近轻声道,“你还好吗,是不是喝得有点多啊?”
周达非轻嘲般摇了下头,“我没事儿。”
同为文艺片演员,沈醉没有梁谓那么活泼跳脱,他更静,心思也重一些。他想了想,给周达非点了杯柠檬茶,方便他解酒。
周达非说了声谢谢,但没喝。
-
裴延回家后在卧室里没见到周达非,第一反应是他找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小刘有些慌张,“周先生中午吃完饭就上去了,之后就没下来过。”
这个别墅并不算多大,很快所有的房间就都被找遍了。
没人。
打电话也不接。